“诬陷、信息被扒、媒体蹲守。”每一个单个组织起来的词语于她而言并不陌生,放在一起,她唯一可以想到的只剩下“榆次北。”
“祖祖?你还好吗?”
电梯叮得一声打开,她抬头看了眼楼层,想起早先电话里柳丹岚交代的话。
进了电梯,手指终究落在负一层上。
“我没事枧辞,你照顾好邵姨,你最近一直辛苦,这件事情就别管了。”
“我……我们会解决好的。”
“对不起啊祖祖,连累你和榆医生了。”时枧辞言语间尽是歉疚。
这件事终归是因为她们家而起,不管行业有没有这些事情,也不管是不是源于陷害或者什么别的原因,她都感到抱歉。
母亲住院,每日的不断更和每日兼顾送饭已经让她力不从心。
父亲在医院照顾母亲一步不能离,加上对方狡赖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压的她喘不过气来。
事实上每个人都很累,疲于应付生活中接踵而至的摩擦和困难,除了坚强的活着,我们别无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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