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鬓的碎发被左斜方透进来的强光照耀的细软,泛着栗色的光,看的男人心里一软。

        顿时起了逗弄的心思。“凝凝,其实你不用担心我会记岔了病人的病例报告,毕竟电子时代全面到来,喏,你这个媒体人难不成还不如我这个门外汉?”

        揶揄的口气格外轻松,恍若两个感情很好的青年人,一个因为好奇而询问,一个耐着性子去作答。

        “我说了,我没有。”

        “好,听到了,你没有。”他宠溺附和。

        祖凝憋闷,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太差。

        她无比庆幸眼前这位幸好是学医的,要学法的,别人还有说话的机会么?

        “我才没有关心你。”她负气似的,愤愤回嘴。

        “其实,关心也可以,你若真担心,就跟那些人一样,多来我这,“复诊,复诊,欢迎随时莅临检查。”

        “谁要来你这检查,我又没有病,干嘛要来你这复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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