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没有,你别胡说。”一连三段的否认,顿时引来榆次北低低的笑声。
“这样啊,没有就没有吧!凝凝做什么要否认的这样快呢?”扬起的尾音,满满的狐疑,和他眼底寸寸移动的打量,叫祖凝心慌。
眼看某人就要奓毛,一门之后的外面来来回回的走路声、交谈声、还有听的不怎么真切的叫号声。
一门之后的气氛顿时微妙的不得了,他在这个他最熟悉的领域里,几乎隔空拥抱着他。
有时候,榆次北真想就这样到永远,狠狠心,不管她的意愿,胡搅蛮缠也好,死缠烂打也罢。
甚至,连逼·婚和强·迫,他都有想过。
好可惜,他是个很贪心的人,他想拥有的是完完整整,从身到心的爱与被爱。
他想要祖凝完整、心甘情愿的去接纳他,而不是像现在,她带着满满的不确定、不安、和愧疚想着要不要在一起?
怀疑,不是爱情里附加题。
男人直起身子,稍稍错开,压迫感消除的人,挺直腰板,脑袋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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