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凝没动怒,只是笑笑,开口道:“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榆医生,医者不自医,冻病了我可不负责。”
男人嗤嗤的笑,丝毫没有控诉自己要是病了,到底因为谁。
他擒着那抹不甚明显的笑,盯着她打量半晌,认真又不认真道:“嗯,不怪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祖凝是怎么也没想过,像他这么正经的人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常年恒温,并不怕冷,等什么时候有了契机,欢迎自己探索。”他说的自然。
总觉得,某人故意开车,存心引诱。
后来,有了契机,她才发现这人哪是常年恒温,简直就是移动的暖宝宝。
想起往事,目光不自觉变得柔情。
全程潋滟目光,堂而皇之的公然打量。
榆次北一偏头,就着那道灼热的视线,看过去,一时间分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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