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身上只穿了件高领的黑色羊绒衫,黑色极简,却显贵气。

        一件大众化颜色的衣服愣是给他在这样的小教室,穿出了一群都市精英白领即将开跨国金融会议的错觉?

        他品味素来好。

        尽管身上衣服款式不复杂,单右侧从肩颈到下颔的金属拉链,成功将这衣服的档次不知道提了几格上去。

        一想到拉链下面的风光,祖凝就忍不住手痒痒的想要去拉拉链。

        第一次,她要风度不要温度,送她回家的路上,榆次北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看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丝绒衬衫,良心发现的人,小声问:“你都脱给我了,自己不冷吗?”

        怕她愧疚,炫彩的霓虹灯光下,愈发衬得他矜贵含蓄。

        开合的眼尾故意挑了挑,风情之下波涛汹涌。

        男人故意曲解她话里的意思,故意的说:“这不穿着吗?怎么现在就想看我都脱了,怕是不太合适吧?”

        明明是极轻佻的话,经他口中说出,却不显得下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