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次北,我们榆家虽不迂腐,但也绝不欺负了人家女孩子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可父母不是你们人生中绝对掌控的唯一,从你们有独立意识和独立的思考能力开始,你们就是独立的行为能力人。”

        “有些东西,你要了她给了,可以是干柴烈火,也可以是寂寞派遣,但你们是成年人,不管是一时冲动还是细水长流,那是你们需要思考的事情,但我相信,我的儿子,是个深情且长情的人,你既做了某些决定,就不会是草率为之。”

        她眼神突然错过他看向远方,像是记忆交错的某个节点,又像是透过他想到什么。

        忽然变得很感性。

        “女孩子啊一辈子为谁不管不顾的交付,孤掷一注的机会其实很少,有些交付是基于信任,所以妈妈希望你们可以不辜负彼此。”

        “情浓时想缺点,情淡时记优点。”

        安衿鲜少向此刻这么正经又感性的和他说这些话,记忆里,母亲被外公和父亲宠的不像话。

        一直爱闹,肆意,好像她安衿的人生,就不需要安静而活,就可以恣意横生。

        榆次北还没来得及深想,就听见,某人着调不过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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