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站在那里,脊背笔直,表情严肃。
见母亲半天没吱声,一时间掐不准母亲态度,榆次北乖巧的站在一旁,极为安静。
须臾,女人轻笑。
“怎么了?大清不是早就亡了几千年,还搞封建礼教那一套?你外公那个年代就不兴的东西,怎么得我看起来像是个复古老太太吗?”
安衿话音落地,榆次北算是懂了自家母上大人的心思。
“谢谢安女士。”他孩子气的笑着看向安衿。
夜色里,俩人相对而站,任凭冬日凛冽的寒风灌入脖子,身后是万千灯火的安宁,让人无比安心。
她深深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榆次北从小到大就没有让她太多操心。
从上什么学,学什么专业,做什么工作,乃至现在的恋爱。
她知道这个她这个儿子优秀,却不成想自律的人背后往往是深情不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