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生义:“……”
“你生气了?”
韩生义一向心细,楚酒酒有一点奇怪的地方,都会被他立刻发现,这回晚了一点,是因为和痛经撞上了,韩生义一时分不清她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迁怒,还是因为别的事情而发作。
不过,生气的人是楚酒酒,她的怒火就跟那老式的油灯一样,只有黄豆大的火苗,轻轻一按,就能把它按灭。
楚酒酒听到这个问题,张嘴想反驳,可是,她没力气,张到一半的时候,她就把嘴闭上了,眼睛看着盐津枣,摆出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
“看来是真的生气了,”韩生义看似自言自语,其实都是说给楚酒酒听,“为什么呢,让我分析一下,你刚刚说,温秀薇和楚绍都在往外跑,然后我跟他们是一样的,因为我们总是出去,你才生气的?”
不等楚酒酒说话,韩生义摇了摇头,自己否定了这种说法,“不会的,酒酒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如果原因不在前面的这几句话里,那就在后面的那一句上了,花花世界迷人眼,你觉得谁的眼睛被迷住了?”
楚酒酒眼睛动了几下,原本自然放在枕边的指尖也不自觉的颤了颤,她还是不说话,不过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韩生义望着她,轻轻一笑,“是我吗?”
抓了两下枕套边缘的布料,楚酒酒欲盖弥彰的回答道:“我可没说是你。”
好不容易,楚酒酒开口了,然后,韩生义又沉默了下来,楚酒酒不看他,等了一会儿,没听见他说话,她不禁扭过头,看向身边坐着的人,韩生义望着水盆,看起来正在思考,过了一秒,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他微微偏过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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