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酒酒没回答韩生义刚才的问题,韩生义也没在意,慢慢的把手擦干,又轻轻搓了两下。
他跟楚绍不一样,楚绍是天生大火炉,不管什么时候,手心都特别热,他的手心温度总是很凉,夏天凉,冬天也凉。
楚酒酒知道这一点,所以等韩生义的手掌覆盖到自己额头上,传来淡淡的暖意的时候,楚酒酒下意识的眨了两下眼睛。
她说道:“我没发烧。”
韩生义的手掌心在她额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把手收回去,对躺着的楚酒酒笑了笑,“我知道,只是以防万一。”
楚酒酒抿起唇,又不说话了。
楚酒酒从不生病,韩生义也是第一回看到她这么恹恹的样子,心里不怎么舒服,但他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许多,“还是不舒服。”
这是一个肯定句,楚酒酒嗯了一声,然后抬起眼睛:“你怎么还在家?”
韩生义垂头看着她,“我不在家,那我能去哪?”
楚酒酒撇撇嘴,“我怎么知道,薇薇天天往外跑,楚绍天天往外跑,你跟他们一样,怪只怪,这花花世界迷人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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