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身下之人,眼中喷薄的欲火几乎快要化作实质,如滚烫的熔岩蜿蜒流下。
“昨晚做什么去了,倒叫你学得叛逆起来了。”许森问。一手握住季末的脖颈下按,压死了不允许他逃离,一手扯松了领带,视线未曾偏离过季末的脸一瞬。
那唇上沾了一点从许森脖子上咬开的血色。还有猝不及防被扯开时勾连的一丝涎液。季末似有所觉,探出舌尖,于唇边一扫。舌头没能卷走所有的杂色,反而抹匀了那点血气,盖在下唇。
唇色朱红。
许森只觉得今天把他操死在这里也是他自找的。
“知道调皮一下会有什么后果么。”哑声道。
季末躺在桌子上,被压制了呼吸,被迫大口喘息。合不拢腿,就索性腿缠上去,去勾男人的腿弯。脱掉鞋子,足跟摩挲在腰际,一下一下撩着。
从这个视角看上方的人,还真是有点可怕。不过,季末现在旁观许森眼色露骨而迫切的状态——对这个人来说,已经算得上失控了吧?季末除了身体原始本能带来的惊慌和退缩,心里更多的是想笑。
“森哥,你不会忘记了今天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吧。”他忍不住了,轻笑着说,“早上你给我打电话,叫我不要忘记时间的时候,我还记得很清楚。你说我们早上十点要和干部们开会。”
许森按着他的动作顿住了。脸色微变,是一点神情都不留了。俯视季末,整个人突兀地静了下来,只有眼瞳里凛冽的冷光还在无声沸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