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还是不想输掉这一局。
似随口一说:“那换个人吧。就要青城区的人。”
“要谁。”
“要你。”
季末挤不开许森,这时脚踩上地,反而主动贴了上去。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踮脚凑近他的耳下。若有似无地亲吻在绷紧的颈侧,直至下颌线,最终停留在耳垂,用极小的声音诱哄着说:
“我想把你搞坏——”
飘飘然的轻声喘息,忍了笑气。这下牙齿开合,在男人颈侧轻轻咬噬,咬破了那块皮肤,留了印子。
许森耳边听见一点窸窸窣窣嘬弄的声音,本来压在身下的人现在攀上来,分开了双腿贴着自己磨磨蹭蹭。直截却勾人至极的吻又浅又欲,那一阵呼气微弱得快要消失掉了,末尾温温地坠于颈肩。
这种咬痛根本没让他感到一丁点的疼,反而是下身硬得发疼。再开口时,嗓音已喑哑不堪:“真敢说啊。”
手掌扣住季末的后颈发力,不给他任何挣扎的机会,一把将人扯下摔在桌面。许森掰开季末的大腿,俯身倾轧上去,硬挺的下身隔着布料灼灼碾在他臀部的裤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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