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座陛下,请容许我指出……”

        书记官的话说到一半被突然闯进来的报信人所打断。

        “陛下,圣天使堡出了点状况,”那人紧张得冷汗沁了一头,“发生了两桩奇怪的事故。”

        “紧急到需要打断御前战略会议?”一位与会的枢机不满道。

        “是拉韦纳主教大人。”

        一提到这个披着法袍的惹事精,宗座的眉头顿时蹙起,“又是帕尼科,我真不该把他招到罗马来。他又干了什么好事?”

        “帕尼科大人他燃烧了起来。”

        “什么叫燃烧了起来?”会议厅里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报信人大概也发现了自己的用词不切,思索了三秒钟矫正道:“是自燃,他发生了自燃,在圣天使堡大门外。目击的卫兵说他原本好好坐在马上,一出大门身上就凭空就起了火,马受惊后把成了火球的帕尼科大人甩到了地上。包括门卫在内有十几个目击者看到他在光天化日之下被烧成了一滩灰!”

        由于事故太过离奇,在座列位连同宗座本人都一时瞠目结舌不知该作何反应。

        然而这还不是最惊悚的部分,报信人在胸口连续画了几个十字,继续汇报了更为惊悚的下半段:“同时还发生了一件怪事,圣堂大十字架上的耶稣像流下了红色的眼泪。”

        比起讨人嫌的拉韦纳当街自燃,明显圣像流泪给宗座和他的参谋枢机们带来了更大精神冲击。战略会议临时暂停,宗座决定径直前往圣天使堡。在那里他发现事情比他想得还要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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