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直接顶得林野失了力,连带腰身猛得躬起止不住战栗。

        软垫是绒毛的,细细密密粘着酒液在性器上蹭,让林野一时间都分不清是疼痛更多,还是刺激更胜。

        如今这个姿势手也使不上力,揍人是铁定不行了。情急之下,林野干脆用空出的右手一把拽住了身上人的衣领,借力就往下拉——

        那双墨眸愣了瞬,连带变着方向碾的膝盖都停了动作。

        哪怕浓郁的酒香也遮不住林野身上淡淡的青草味儿,是路欲渴求过无数次的味道。

        灰眸骤然和自己拉近了距离,尽管凶狠,但里面装得全部都是自己,只有自己,暴怒罪。

        距离越来越近,鼻息相蹭的一瞬间就像突然涌入了一股清泉,心头爆裂的怒火顷刻间得到平息……

        路欲不禁想,只要林野给自己一个吻,自己所有的怒意都会在他面前偃旗息鼓。就像暴怒的猛兽需要一个奖励安抚,一个吻就可以。

        “嗯…”

        鼻息径直蹭过了自己脸侧,银发落在自己下颚化作一丝痒意,紧接而来的,是脖颈破皮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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