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一进门就砸东西,五万一瓶的酒没喝两口,全淋自己鸡巴上了。操。
“哪儿的疯子!现在起来,我给你留口气,滚啊!”
“你叫我滚?怎么,喜欢小鸭啊?”
路欲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从进门目睹自己日思夜想的小狗在操鸭子嘴那刻,他就已经失去了理智。
现下林野的每一次挣动和骂声,都是踩着他仅剩的那根弦。哪怕明知林野什么都不记得,但自己就是见不得他碰别人,嘴也不行!
“喜欢鸭是吧,喜欢口?”
路欲轻笑了声,不待身下人回答,右手一松的那刻径直掐住了林野的脖颈,拇指压着喉结把人生生摁在了沙发。
同时左手一扯旁边的软枕,直接甩在了还湿漉漉散发酒香的鸡儿上。膝盖一抬,径直压在枕头上转着方向一顶,
“来,我帮你换个玩法。”
“哈啊!…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