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聂安抚似的拍了拍卫庄放在他小腹上的手,说:“我的身体,只是因为转化带来的后遗症。”

        卫庄突然紧紧拥住他,扑在脸颊的温热呼吸让盖聂打了个颤,却依然没有拒绝卫庄的亲近。

        “你到底是为什么?!”

        “师哥,我不信你是你自愿的!”

        卫庄声音很低,他还是不敢深思,这世上没有强行转化天乾的东西,流传下来的只有一种办法,只有一种,那就是那个天乾,他自己愿意。

        可是那个方法那么痛苦,天乾天生就会抵触,而那个人是盖聂,他真的会自愿做出这种事情?

        如果真的是因为嬴政,现今这种状况谁都不好说到底是谁薄情。

        “是蛊。”盖聂说:“一种不知名的蛊,溶于血脉,逆转阴阳。”

        那是一场宴会,藏于深山不问世事的古老部落重现于世,秦王设宴款待,却未料到来者不善。

        身着奇装异服的部落族长向天拜过,又捧着一杯温酒膝行上前,伏低了身子将手中酒樽高高举起,献与秦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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