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嬴政带着笑意饮下那杯温酒时微微愣了一下,眼神扫了一眼同样捧着酒樽的盖聂,嬴政嘴唇蠕动了几下,却未开口,盖聂也并未回应,他自顾自的随着嬴政的动作一起饮下那液体。

        自那日之后,盖聂高烧不退,一连在床上躺了七日。

        民间盛传秦王怜惜部下,七日里寸步不离的守着盖聂,而整个太医院所有人都心惊胆战的过了七日。

        那个所谓隐世部族,已不存于世。

        等盖聂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变成了黄阶坤泽,同时迎来了第一次雨露期。

        幸好那时还是夜晚,幸好嬴政在他身边,幸好宫殿里除了他们之外再无旁人……

        雨露期的欲望烧灼着新生坤泽的神经与身体,盖聂毫无神智,瞬间新雪的气息就弥漫在空气中,嬴政本已准备就寝,正是最不设防的时候,茫然间便被勾出一身情欲。

        烈阳很快缠绕上新雪,灼热的气息烫化了那清冷的雪,融为雪水,化为雾气,抵死缠绵。

        坤泽稀里糊涂的就交出了初次,他新生的脆弱的穴道与胞宫被天乾以近乎凌虐的力道捣弄开,浅而窄的穴被强行凿开,原本连那物一半都吃不下,做到最后已经能让天乾整根没入,水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在宫殿内回荡,绕梁七日,余音不绝。

        盖聂只记得他在自己所侍奉的王身下哭叫,承欢,颤颤巍巍的打开身体任由王索求,天乾信香一次又一次的灌满经脉,而他的身体也回应着,又是七日的淫乱,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死在那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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