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不语地拉开了拉环,经过摇晃的啤酒瞬间就从铝罐里喷了出来,白sE泡沫沾得他一手都是,他却没多在意地连喝了好几口。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沉默好一段时间,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当哑巴喝完了第一罐啤酒,还想开第二罐时,我伸手也想从塑胶袋里找酒来喝,却发现里面只剩下一瓶保特瓶的雪碧。
「哑巴,来一罐吧。」我朝着他伸了伸手,他只瞄了我一眼,指了指袋子。
「你喝雪碧就够了。」
「又不是只有你可以借酒消愁了!」我有些不满地说。
然而哑巴还是不理我,我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
虽然笑着,却感觉很悲伤。
最後我还是拿出了里面的雪碧,转开盖子灌了一大口,把自己狠狠呛了一下,就听见哑巴冷冷地对我说了句「笨蛋」。
我才准备要开口反驳,又听他说,他觉得自己也是个没药救的笨蛋,也许他根本就没立场说别人笨,而且大概没有人b他还要更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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