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下午的yAn光还有那麽一点毒,我脱下防风外套舖在沙滩上,然後躺在上头。

        整个人被yAn光晒得很热,汗也一直流,我眯着眼睛,看着海边几乎一望无际的天空,心里悄悄地哼着那首《国境之南》。

        为什麽会想哼这首歌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初电影上映的时候,因为很好奇它到底在红个什麽意思,就大家揪了一团人跑去看了。

        看完之後,我只记得这首歌很好听。

        盯着天空我也不晓得发了多久的呆,只觉得让自己的脑袋完全放空是件很舒服的事,我一直在想,如果可以这样一直放空脑袋,而不要去想一些太过复杂的事情的话,该有多好?

        如果,晓依还在的话就好了。她在的话,我就不用这麽难过,也不用让自己陷入这种奇怪的情况;她在的话,我只要满脑子顾着想她就够了。

        突然好想你,你会在哪里?过得快乐或委屈……

        就在我才哼着五月天的这首歌时,我感觉到沙滩上多了一个人,爬起来回头看,只看见哑巴拎着一袋东西走过来,然後坐在我旁边有一点距离的地方,将袋子放在我们两个之间,像是把我们两个分隔开来的界线。

        「我知道你躲我。」他说,「我不会过去。」

        看了我一眼,他就往塑胶袋里掏,抓出了两罐台啤搁在自己脚边,接着又陆陆续续从里面抓出了四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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