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晚上吃饭时,她还语重心长地跟我说,人还年轻就要好好把握现在手边的机会,别老是守着已经过去的事情。我低头扒着饭,很清楚她在说什麽,但我b较想装傻。

        过了几天,可以当我挡箭牌的老哥回来之後,老妈才终於放过我,成天追问着大我七岁的老哥到底啥时才会把nV朋友带回来。大学交了一任nV朋友,没多久就被甩的老哥被老妈追问得哑口无言,还被老妈笑不是在当律师吗,都不会讲话要怎麽当律师。

        七月的最後一天,橘子没有排班。那天她说她想去海边,我就载她过去了。

        我们没去什麽海水浴场,单纯沿着海岸线骑,找到一段风景还不错的地方後停车下去。

        橘子很高兴地跑到沙滩上,快速地脱了她的布鞋跟短袜,将七分K卷到膝盖,亦步亦趋地慢慢走向海浪拍打的边界。

        我慢慢地晃了下去,坐在海滩上,叫她尽量别走得太深,以免危险。

        她笑着高应着一声好,踩了几下海水之後就跑到我旁边坐下。

        那时应该是下午一、二点的时间,太yAn正毒辣。

        我们两个像疯子一样没有做任何防晒措施,就坐在沙滩上让太yAn烤。就连PGU底下的沙子也跟被炒过一样烫,让我打消了让手撑在沙滩上盯着天空发呆的念头。

        後来我们拿了我车箱里的雨衣充当坐垫,两个人分着不大的空间倒在雨衣上头,太yAn就在我们的头顶上。总觉得垫在下面的便宜雨衣好像快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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