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该说,是要经过什麽事情之後,才会让人戴着有sE眼镜去重新审视那些一开始只会当作普通关怀的行为。

        像是我从没想过,为什麽哑巴对其他人都Ai理不理的,唯独对我例外?

        那天我逃得很狼狈,丢三落四地忘了很多东西,连我宝贝的PS3都忘在哑巴那里。等我想到要把它带回去时,已经是半年後的事。

        回家之後我上了MSN,哑巴没上线。

        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简讯,没有联络。

        之後足足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我们就跟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没有任何交集。他没有来找我,而我也没有勇气去找他,我有点不知道要怎麽面对他。如果要装做什麽事都没有,我觉得对他很残忍。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觉得哑巴是我的好朋友。

        我还是会跟橘子一起出去,她也很常打电话约我,只是从那次之後,我们就再没有约一起打电动了。每次我们出去,不是在西门町乱晃,就是跑到淡水吹海风,坐渡轮,还是看着淡水夕照来打发一整个无聊的暑假,反正我也没有去打工什麽的,时间很自由。

        到後来,我们两个差不多是天天腻在一起了,连她要去打工也都是我先送她过去,等她打工结束之後,再载她回她住的地方。

        老妈对我天天跑出门野并没有什麽意见,好像还对我没有整天在家里当废人一样混吃等Si这件事感到挺开心的。她大概也隐约察觉我跟一个nV孩子走得很近,所以有段时间,她的脸上老是挂着暧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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