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五日。
开学了,痞子还拿着拐杖,前阵子打的石膏已经拆掉了,但是他的右脚还是缠着绷带。
可乐真的跟那个中文系的大N妹一起了,手脚真快。
班花交了新男友,痞子每次看见那个经济系的男生就目露凶光,浑身杀气。
我们也只能劝他不要太激动,谁叫他害人家的脸受伤?好在没有留疤,不然班花的爸妈绝对不会放过痞子。听说还差点闹上法院,是班花帮痞子求情,事情才没演变成那种地步。
今天阿翔看到我的时候笑得一副不安好心眼的样子,我完全忘了宿营这回事,所以我就赶快把正好在我旁边的痞子献给笑得像下一秒就会杀人的阿翔大魔王。痞子大叫着我根本没跟他说过这件事,不过他还是因为「前会长」这个身份而被阿翔叫人架走了。
我亲眼目睹了一起绑架事件,不过我没有报警,倒是跟着哑巴一起目送痞子离开,只差没挥手帕叫他不用太挂念我们,我会每天照三餐给他三柱清香,然後他送我一根中指,哑巴也在旁边说我北七。
十月一日。
今天又去了她家一次。
她妈妈老了很多,她姊姊看起来也很累的样子,她们都说很谢谢我对她那麽有心。我不知道该回什麽话才好,只能傻笑地看着她的照片,那是我帮她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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