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院的时候曾经说过,如果她撑不过去,她的灵堂上,她想要用那张我们那次去淡水玩的时候,我在桥上帮她拍的照片,因为她很喜欢那张照片。

        平常总是嫌自己不够上相的她,唯一满意的也只有那张照片而已。

        我好像真的开始能够习惯她不在了。

        现在想起她,想起有她的每一天,也不会觉得难过得想哭,这是好现象吧?

        顶多x口闷闷的。

        她说过:真正的喜欢不是互相拘束,如果我不在了,只要你能偶尔想起我就好了。

        十月十日。

        台湾的国庆日,放假,我和哑巴一大清早就买了两手的啤酒到海边。

        我们当然有自备垃圾袋,不过酒全是我喝的,哑巴没碰半滴。

        後来我怎麽回家的我也不知道,老妈说是哑巴把醉Si的我从海边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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