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一支肛塞躺在一堆乳白色的液体中,肛塞是弹头形,一指长,尺寸并不大,毕竟alpha使用它只是单纯的想堵住季从沨穴中精液,不是为了折磨人,所以季从沨才能带着它赶路。
季从沨没有多看地面一眼,清理好身体后,他拿过旁边提前准备好的袋子,将他从林中挖出的泥土倒在了这片液体上,连同肛塞一起埋住。
精液中的气味可能会暴露他的位置,还是埋起来安全一些。
等处理完一切,他倒在气垫上,进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半夜的时候,季从沨突然发起烧来。
他的后颈滚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从后颈开始,这种灼热沿着一条条脉络延伸,延伸向背部,延伸向四肢,延伸进大脑。
脑袋沉甸甸的,像是要被烤熟了,呼吸间都是灼热的气息。他好像一只躺在火炉中的铁胚,被烧红的钢凿开凿内部,一下一下,几乎要把他给凿穿。
迷迷糊糊间,季从沨猜测有可能是伤口被彻底污染了,但是他实在没有力气起身去检查。
不知疼了多久,浑身的疼痛忽然缓和了下来,灼热似乎也在褪去。
季从沨觉得浑身轻飘飘,像是漂浮在云间,被太阳照射得暖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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