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间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明媚热烈,醇厚圆润,像是烈阳,又带着点甜腻腻的缠绵,抚摸着身体的各处。
身体的最深处,疼了一晚上的腹部,也像是被按摩着,一下又一下,放松下来。
那按摩很温柔,就那么抚慰着,过了一会儿,那里又不满足了,想让它重一点。
可是得不到回应,那里收缩着渴望着,滴出蜜液,蜜液顺滑黏腻,顺着甬道流出,带起一路酥酥麻麻,一路流出穴口,穴口的神经被刺激,一张一翕,渴望着被什么插进去动一动。
季从沨无意识地伸出手,从后腰出探入,顺着臀肉滑下,探入股沟,手指一插入,那里的嫩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挤压吮吸,但还是觉得不满足。
不够,还是不够。
不够粗,不够重,不够深。
手指向着更深处摸索,狠狠碾压某个突起的区域,季从沨一声惊喘,坐了起来。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僵了一瞬,飞快将手从甬道中抽出。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手指离开时,他分明感受到了穴肉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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