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摀着头顶,幽怨地说:「真的那麽薄吗?好伤心,再起不能了。」

        维克多缓缓趴到冰上,听着不远处勇利惊慌失措的声音:「对不起啦!起来啦!这样衣服会Sh掉的啦!」

        他朝向冰面的脸忍不住笑了一下,似乎怎麽样都无法对勇利真的生气呢!

        甚至会想和勇利做一些以前从未想过的蠢事。

        这天的滑冰场弥漫着一丝凝重,即使是透进窗户的夕yAn是很美的橘红sE,依旧无法驱散这种凝重感。

        练习一整天4F的勇利,怎麽样都抓不到诀窍,不断在冰面上滚着或是摔着,他终於忍不住出声制止。

        「勇利。」他朝勇利扬扬手中的水瓶。

        勇利的嘴唇紧抿着,脸上带着烦躁,他挥手擦去脸上的汗水,不发一语地喝着水。

        维克多思考了一下,朝勇利笑着说:「勇利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学滑冰的呢?」

        勇利没想到维克多会突然提起话题,过度严肃的表情软化下来,冰冷的眼神重新流动起光芒,他回想着:「6岁还是7岁吧?怎麽了吗?」

        「那时候有教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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