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利的抗议与维克多的笑声都融合进周围的人声中,在寒冷的夜晚听起来也异常温暖。

        也时常被勇利的直率打击。

        空旷的滑冰场中,只有他们两人的冰刀滑行声交错着,一个清越悠扬,一个中规中矩,共谱出来的是一首和谐的协奏曲。

        声音戛然而止。

        「维克多,刚刚的地方再一次。」勇利依旧站得笔直,只轻微喘着气。

        维克多手臂靠在滑冰场的围墙上,汗水顺着脸部的弧线流下来,呼x1急促,他无奈地说:「哇喔!这是第几万次了啊?」

        回答他的是勇利响亮的声音:「第十三次。」

        「我从以前就觉得勇利你的T力真好。」维克多低头拍去他身上的冰晶,有些被T温融化,几乎黏在衣服及冰刀鞋上。

        「我也只有T力好这个优点了。」

        勇利看着低头的维克多,忍不住伸手戳了他的发旋。

        低头的维克多感觉到勇利微Sh的手套传到头上的冰凉感,心情有些复杂,虽然很高兴勇利主动触碰,但是为什麽是他最在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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