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咳咳咳......」一口气喘不上来,伤势颇重的七岁孩童终於不支倒地,任由哥哥拖行到囚笼里。

        一桶水再次将他从昏迷中泼醒,就见刹寒仍是拎着鞭条,但另一只手里却多了一袋盐巴。

        「我会好好帮你每一个伤口都仔细的抹上层层盐巴,让你生不如Si。」噙着一抹诡谲的笑意,刹寒说动手就动手,一点也不手软。一包盐直接往七岁孩童身上洒去。

        「......我一定会杀了你......」七岁孩童咬紧牙关,不发出任何求饶和SHeNY1N,伤口抹盐,任谁都知道有多痛多难熬。

        「你若行,你就尽管来杀我,每天的酷刑绝对少不了你。」说完,刹寒又拿起藤条施鞭了数下,才肯罢手离去。

        一晃眼,七岁的孩童已长成二十五岁的青年,灯火幽冥,附近铁栏上的红痕,可看出年代久远,二十五岁的青年静默在中央,脸上褪去了年幼的青涩,反倒多出几分邪异气息。

        此时,一阵钥匙翻动锁链的声响惊动青年,他邃目微张,冷眼盯着来者。

        「啧!大家都说这里不能来,我看也没什麽大不了,不过就押着一位犯人而已。」

        走进来的倒是陌生脸孔,青年闭目,不在关心。来人东看看西瞧瞧,最後将目光定向青年,审视颇久,才再度冒出一句:「长的挺标志,就是脏了点。」

        青年不语,依旧闭着眼。

        「喂!你说我是今天把你瞧足够,还是改天再细细将你重审一番?瞧你现在脏兮兮的,我也感觉全身不舒服。」陌生少年自言自语完,再度走了出去,将铁链拉起,重新锁了回去,如同他来时前,一切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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