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黑暗持续蔓延,浇熄所剩不多的希冀和光明,昨晚如此,今夜亦然,日复一日,何时才是尽头?
鞭提声响,声声沁入心脾,不绝於耳,灯火幽微下,映照一双趋近冰冷的眼,漠视一切黑暗。
尚有另两人一立一跪,站的人姿态倨傲,手持鞭条,居高临下。跪的那人却是完全相反,身上早已T无完肤,唯独脸庞无一丝伤痕,邪俊的面容堪称绝世,只可惜暗红的瞳孔只剩Si寂。
「铐上。」两字一落,代表此生的永无天日和酷刑,Si寂的双眼终於有所反应。
「......帝父......凭什麽......给我个理由......?」跪的那人挣扎想要站起,无奈腿间的伤势使他无能为力。
「因为你神魔之子的身分,本就不该存活於世,你!该Si!」帝父轻轻挽起嘴角,碧眼映照出染在血泊中的七岁儿子。
「狗P神魔之子......因为你的乱X,魔族母亲将我生下後......被你绞Si......哈哈哈......倒是委屈你养我至七岁......」伤口的疼痛,却没b心中的创伤显得难耐,暗红的眼睛暗了暗,豁然抬首,「生Si为何?亲情为何?於我而言皆如粪土,要杀便来!」
「现在杀你,岂非辱我帝父之名,b起Si,折磨你更显得有趣,我说的是不是,弃子。」
「你今日不杀我,来日我会让你後悔你今日做的决定......唔......」
帝父笑了笑,脸瞬间起了狰狞:「看来不给你教训,是学不乖的。刹寒,取盐巴,後续你知道我想做什麽,好好为你这个弟弟,上一堂尊父重道的课,将他拉下去!」
「尊命,帝父。」刹寒手持鞭条,毫不犹豫地将满身伤口的七岁孩童拖下去,自视甚高的他,也是冷冷一笑。「就怪你自己命不好,杂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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