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议之外,还有心荡神驰——以往是个一心练武,从未考虑过情Ai,可或许因为清楚这人是他的新婚夫人,他是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来的,心情居然一时间难以自持。
他有点楞,有点感叹,更多的却是从深心处涌上来的,不容错认的欢喜。
少年的眼中含着警惕,宛如JiNg悍的豹子一般,却反而显得那瞳仁明YAn的sE泽格外剔透,两相对视间白哉越发觉着喉头乾涩难当,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喝了酒,这结姻才正式完成。”
事情显然并没有京乐他们说得那麽好,拜了堂的新婚夫人似乎并没有做好跟他圆房的准备,连喝个合卺酒都颇有抗拒之意。
白哉端着酒不动,心底竟是难掩紧张。
沉默了片响,少年到底顺从了,收回视线伸手出来端起了酒杯。
两个酒杯底部相连,白哉忙端起另一个,跟少年绕了手臂,两人一齐仰头喝下。
酒是绝好的酒,四枫院家友情提供,夜一可r0U疼了半天。
可白哉啥滋味都没尝出来。
匆匆一瞬,他只窥见仰头喝酒的刹那,少年不停翕动的长长睫毛,以及下颌处白玉般柔nEnG莹洁的肌肤,无论扬起的颌颈,还是持杯的手腕,都处处线条优美,肌骨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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