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杯,唇瓣沾了酒Ye,润泽的两瓣嫣红是那般的恰到好处,不由又x1住了白哉的眼。
白哉微窘地移开了视线,暗自懊恼,怎生见了人家,就跟个登徒子一般地老瞟些平时不会看的地方,真是奇了。
“那便早点安歇吧,今天事多,你我都累了,有事明天再说,可好?”放了酒杯,白哉说道。
少年点了点头,率先滑入了被窝,又把自己团团裹了起来。
白哉觉得这人还真是挺可Ai,却又有点失落——今晚怕是不会有什麽旖旎了,不过到底他得在这安歇不是?
放下床帐,脱去外袍ShAnG的时候,白哉立即感觉到被子里的少年浑身都绷紧了,好像是在紧张。
T谅着少年的心情,白哉规规矩矩躺在一边,盖好被子,然後注视着被红烛映亮的床帐,开了口。
“我知道你有很多无奈,不要紧,我不会勉强於你,这桩婚事本就是为了保住你,其他日後再说。”
“你也该知道,当年我父亲母亲的事情,虽然被他们抛下,年幼便得独自支撑家业,可我从来不怨他们,反而很有些羡慕他们情深Ai笃,生Si相随。”
“虽然我以前从没喜欢过谁,但我总希望能寻到一个与娘亲一般的人,能让我跟父亲一般甘愿同生共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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