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留下来吗?”他不再试图解释,发问,而实则是一个请求。

        “我也走不到哪里去,”她回答,“我的名字会一直跟你躺在一起。”

        他走到这个位置,不可能再离婚,影响自己的官声。

        这不是他想要的答案,却无力再求一个了。

        沉默蔓延了许久,久到心跳都逐渐同频,一起一伏地跃动,越跳越冰冷。

        “我以为我们会生一个孩子,一家四口,”他出声,音sE艰涩,“走到最后。”

        他用力的抱住她,像孩童依恋他的母亲,他意识到了,却不肯放手。

        “走到这里已经够了,”她轻声道,温柔地抚m0着他的头发,“沈平莛,我很感激你,直到现在,也没有指责我所求过多。”

        所求过多。

        他喉头发紧:“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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