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走入另一些男人的怀抱,告诉他,你从来不是不可或缺。

        而那些关于忠贞不二携手一生的想象,终究也只是荒谬的想象。

        错。

        “其实你不需要我的,沈平莛,”她开口道,“上辈子,这辈子,自始至终,你从来都不需要我,就能走到你想去的地方。”

        譬如那支夤夜发难,却连她都没见到过蛛丝马迹的队伍。

        譬如呈给楚的那份文件,譬如向何展露的诚意。

        她没探求过,他便心安理得地瞒下来,看着她在无数人的目光里,狼狈至极地左支右绌。

        他听见了,听清了。

        他那么多没出口的话,她好像都一清二楚。

        于是他知道,她真的是早早就已下定决心,要离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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