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眼里满是恶意：“掉档次的。”
“吴导。”姜留岁压下心里的厌恶，语气平淡，“我跟您说过不止一次，我没有这方面的意向。”
姜留岁知道，吴歧说得再难听，有一部分却是真话。
即使是这种时候，他笑起来都又美又邪。吴歧生生看得愣了一瞬。
姜留岁本来也没想藏着。他直接把手机拍在化妆台上，站起来俯视面前满脑肥肠的男人，冷声道：“你不来骚扰我，我不会把录音发出去。”
丁言哈哈笑起来，姜留岁也弯起了眼睛，正在这时，有人从外面敲了敲门。
但吴歧一而再再而三骚扰他，姜留岁的忍耐力到了极限。
姜留岁同样觉得吴歧暂时不会生事，况且是祸躲不过，一直干着急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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