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留岁的声音,冷淡又干净,仿佛对那些谩骂毫不在乎,又好似压抑到极致即将爆发。

        要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就要认清形势,该低头时低头,眼下跟吴歧打个哈哈敷衍过去,回去告诉蒋川、告诉公司再想办法才是最好的对策。

        “可是……”

        丁言找了半天形容词,最后贫瘠的言语储备量让他只能感慨:“我靠,想想就爽。”

        丁言不甚放心地出了门,他犹豫了下,离开时留了个心眼,没把化妆室的门关死。

        “行啊你,小丁。”姜留岁靠上椅背,也跟着他们插科打诨,“原来你对人家有这种非分之想。”

        见他还敢开口反驳,吴歧轻蔑地骂骂咧咧:“接着说啊!我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个靠脸吃饭的货色,还要给我上课了是吧?”

        “既然这样。”姜留岁不动声色道,“丁言,你先出去吧。”

        姜留岁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攥住。吴歧使劲挣扎,一张脸都涨得通红,可常年沉迷于酒色的躯体再怎么都比不过年轻人的力气,骨头都被捏得嘎吱作响。

        吴歧瞟了一眼姜留岁握着的手机,不怒反笑:“哟!你还录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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