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泽揉她耳垂,声色漫漫:“累着了?”又笑,“不是我更辛苦?”
颜乔连话都说不出来,嗓子渴得冒烟,伸手够到那瓶汽水,但是太难拧了,她一点力气也没有。她把水递给沈景泽,让他帮个忙。
男人对这玩意已经很敏感了,挑眉:“你当我什么,免费鸭子?”
“没……”她气若游丝,“没当你是免费……”
话没说完,他了然点头。“哦,那是16.8就能买一瓶的收费鸭。”
“……”明天我就去吃鸭。
好在男人到底懂她的意思,逗了她一会儿,便拧开水递到她嘴边,连让她用手拿都省了。
她一边小口喝着,听他在一边道:“有这么好喝么,值得你次次带在身上。曼哈顿那早我尝过一次,实在是喝不来这么甜的。”
结果她喝完,男人也对着瓶口喝完了余下半瓶。
颜乔觉得奇怪:“不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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