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贴上她颈侧肌肤时,颜乔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懂什么了你就!我没那个意思啊!
但今天的氛围感实在一绝。他唇间全是酒味儿,但他玩游戏没怎么输,都是替她喝的。
若要说起来,他们今天比起曼哈顿那晚,好像都要更醉一些——于是好像就有了顺理成章的理由,颜乔手指攀着他肩膀,初次尝试着给一些回应,探出舌尖尝他唇齿中弥漫的酒味,却被他更深刻地剥夺呼吸。
男人含住她舌尖,放在齿中噬咬,引导着她更进一步,二十分钟后唇舌慢慢分开,沈景泽客观点评:“吻技稀烂。”
“……”
她抬腿要踹他,被他握住脚踝揉了揉,手指一路向上,顷刻间给她脱了个精光。
“房间隔音不太好,”他满怀恶意地往上撞了撞,“你小点声叫。”
……
进房间前把室友拖到另一张沙发上已经很累,不到俩小时,颜乔又累了一遭。
她趴在枕头上,长发如瀑散落,像只脱水的章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