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缙却冷冷地又往他心口扎了一刀。
“你说,我当真错了吗,我若是错了,又错在哪里呢?”
“我当时当真不知平阳当时已怀妊,若是知道,我定不会再碰裴絮。”陆骥也拔高了声音。
等傍晚回去的时候,康平以为他无心再去披香院里,却未曾想,他还是去了。
陆骥剧烈地咳了起来,咳到说不出话来。
但今日一整日都阴沉着脸,连带着整个官署里都冷了三分。
“父亲怎知她不是故意?”陆缙又问。
果然是好父亲。
这一句几乎把陆骥身为开国公的一生积累的声名功绩踩的粉碎,践到虚无,不留一丝情面。
陆缙脚步倏地顿住,沉沉的看了片刻,上前接过了她手中的帕子。
里间沉默了一会儿,许久才传出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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