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割?所以父亲还能在兄长头七当日出去与那孽子团聚,你可知我母亲当时已哭到昏厥!”陆缙怒气一冲,将深藏多年的秘密头一回说出了口。
只留下陆骥被老奴搀扶着咳嗽不止。
“孽障!我……我怎么养了这么个东西。”陆骥指着他的背影,咳的声音断续。
陆缙今日的确积着郁气,但还记着昨晚答应了妻妹的承诺。
“你……”
“父亲如此疼爱他,他若是要承继世子,父亲给不给?”陆缙眼底尽是凉薄。
极细微的一声,外间的女使隐约听见了,探头往里间一瞥:“夫人,怎么了?”
“没……没事,你下去吧。”
“你是正统,我自然不会褫夺你的爵位。”陆骥已经心力交瘁,眼底滑过一丝伤痛,“再说,你根本不必担心,我刚刚得知,小时如今已不在了,裴絮也早几年就去了,你便是有恨,时至今日也该放下了。渊停,我已经老了,你母亲也老了,你非要为了十几年前的事与我僵持一辈子,不死不休吗,甚至毁了你自己?”
“裴絮生性良善,最是淡泊,她若是想争,又是医女,那几年有无数次机会可下手,没必要挑那么一天。”陆骥试图同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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