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因为莫须有的贪念同时毁了两个人。
江晚吟这几日也在喝补汤。
他知道,他只要一句话,轻易便可决定妻妹的一生。
等用完膳,陆缙一转身,却又回了前院。
他要她做妾,她不管愿不愿,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母亲一向是个听风就是雨的性子,没道理这种汤只送一日。
且他的妻等了他两年,亦是没什么过错。
如此下去,恐怕他去赴任了,后院也无动静。
半个时辰,陆缙望了望外面的天色,这个时候,妻妹恐怕该喝完了。
他已避了数日,这个时候,明知自己不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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