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陆缙虽自小沉稳,但年纪到底不大,难免逞意气之争,不肯低头,且陆骥也是一个倔的,两个人一个脾气,这些年全靠她从中调解,才勉强维持下去。
陆缙克制地收回了眼神,声音淡的听不出情绪:“还是个孩子,母亲不必操劳了,只关切好自己儿子便可放心了。”
自然更不会喝,只吩咐女使每晚避开人悄悄倒了。
未免太荒唐。
且她尚未出阁,若是当真喝完了……
陆缙意识到不对:“母亲说的是谁?”
也正是因此,他才让人每晚倒了。
长公主看出了儿子的迟疑,试探着又问:“你也觉得好?我觉着也不错,这姑娘水灵灵的,格外招人喜欢,你若是心仪不妨便带在身边。”
但站了片刻,他连氅衣都未拿,还是推了门出去。
“这孩子,不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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