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份,宁州的夏天不光比岳城温度凉快许多,早晚温差也大得让人不习惯。
他们赶到宁州动物园时,兔狲已经进入繁育房等待生产了。
徐可调好设备架好摄像机,等了十多分钟,兔狲母亲叫了一声,生出了第一只幼崽。
他以前拍过大熊猫产仔,本以为兔狲生出来的也会是光溜溜小耗子一样的幼崽,但没想到兔狲幼崽一下生就带着毛。
不是只有一星半点,周身都生着一层绒毛,灰底带着黑色斑纹,被亮晶晶的胎膜裹着,睁不开眼睛,张开嘴“吱吱”叫着。
兔狲母亲回过头帮幼崽舔破胎膜,几分钟后,又诞下第二只幼崽。
第五只幼崽生出来没有立即叫。
饲养员怀疑是呛了羊水,抱起来进行人工干预,将这只幼崽用毛巾包着头朝下甩了几次。
终于听见它奶声奶气的叫声。
这声音让他想起索沙尔那个在维和部队军区医务室里出生的孩子。
因为孩子的母亲在炮弹袭击中受了惊吓,他比预产期提前来到这个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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