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净站在他身后,没有直接推他的背,而是低下去推他坐着的板子,使的力气不大,秋千荡得不高,风迎面散在脸上,清清凉凉的。
“今天是连长忌日吧?”
“嗯,”徐可看他,“我们上午去看我爸还是下午去?”
“上午去吧。”黎净说。
站在父亲墓碑前,碎碎叨叨说了很多日常的趣事,徐可忽然抬手戳了戳身旁的黎净:“对了,你爸又给我寄吃的了。”
墓园里这个时间没什么人,只有几声清脆的鸟啼,徐可压低声音道:“我昨天又在新闻上看见你爸了,那种职位是不是没有退休一说啊,他还能往上升吗?他再往上升……咱俩的事儿算不算丑闻?我会不会哪天被……”说到这儿,他两手掐着自己的脖子做了个吊死鬼的表情。
“他挺喜欢你的。”
黎净笑起来,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发,“我明天回部队之后……要抓一个月的小乌龟,但下个月一回来我就办休假,我们出去旅游吧?”
“啊?”
徐可一下子瞪圆眼睛,“怎么这么突然,下个月是宁州动物园里母兔狲的预产期,我要出差去拍人家生崽。”
黎净想了想:“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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