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出钥匙,出门前最后抬起我下巴,轻轻吻一下。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表情,但是肯定很傻。
我,我……就是梦里,我也没这么想过啊!李泽言的早安吻!李泽言的洗手作羹汤!
心情超出心满意足使我的神经太过兴奋,吃完午饭看了两部电影,然后一直睡到了下午六点。
醒来的时候还有点混混沌沌,李泽言坐在床边,带着人间烟火的气息,r0u了r0u我头发,“睡久更累。起来清醒清醒。”
他很快发现了我忘在一边还没开封的药膏。
手从被子里伸进来,握住睡裙下摆往上卷,低声问:“不疼了?”我实在没脸说忘记了,只好摁住他的手,直起上身去亲他。李泽言根本不理我,目光冷冷,语气重了:“别乱动。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他的手指蘸上冰冷的药膏,在外围打转。李泽言神sE专注得像雕塑家,所谓雕像就在那里,艺术家不过是将艺术品从石块里解放出来。
直到下身传来细微的声响,随着搅动,像金鱼吐水,他抬头看着我,下颌绷紧,一种柴禾点燃般的目光,默默不语,又挤了一段在手指上。李泽言倾身,用嘴唇咬住我,指尖指腹进入那里。
我弓起身子回吻他。火就这么彻底燃起来。
其实我脱单的机会还蛮多。
但不知道为什么,本科没有,研究生也没有。别人问时也只好说,周围的异X都眼光太高啦!
所以光知道怎么拒绝邀请,怎么切断暧昧……这种泡在蜜罐里的心情,我猜就是他们说的,最具有新鲜感的热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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