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了一杯温盐水,一管药膏,厨房里烤箱正蜂鸣作响。

        我走出卧室的时候看见李泽言正倚在门边打领带,后知后觉地想起据魏谦说,总裁每天的生物钟是五点,那这个时候他要返回更换一套衣服再去公司,时间倒是刚刚好。

        我端起淡盐水温吞地喝着,下面还压着一张纸。

        李泽言写:烤箱里做了布丁,早上吃甜食对胃不好,先把盐水喝掉。——换了一行——昨晚是我过分了,肿了的地方先拿药膏擦,擦不到的地方就等我回来。不必强撑着来华锐。

        “咳!咳咳……”

        走路时都会擦到,“肿的地方”不必多说,李泽言的字就和人一样挺拔如松竹柏,写出这种话,偏偏在字迹上笔走游龙。

        李泽言转头,看见我,最后调整了一下领带,迈步走过来,问:“看见了?”

        我直呛出了眼泪,看见他之后昨晚的记忆忽然无b清晰,脸烧起来,低着头看也不敢看他:“嗯。”

        他伸手擦去我嘴角的水渍,低声说:“怕什么,呛成这样难受不难受。你今天休息,午餐我会叫人送,晚餐等我回来吃,好不好?”

        “……”God,这是什么神仙宠溺。

        “有备用钥匙么?”

        “……茶几下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