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愕地望着李蕴,却又突然想起什麽,恐惧似的猛退两步,拉低了帽檐。
李蕴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脏又酸又痛。
他口袋里还装着那枚用来和关鹰炙求婚的戒指,他想给关鹰炙一个惊喜,却不想,反而被对方给了一个更大的惊吓。
这一切都像是梦,梦外他亲眼目睹了应渐冬Si亡,梦里应渐冬流着泪要他报仇,如今他却连这是梦里梦外都分不清了。
李蕴空洞地望着应渐冬那只空荡荡的袖子,望着他惊恐逃避的眼神,望着他一步一步像见到鬼一样後退。
他觉得可笑极了,应渐冬活着的时候,他为了报复应渐冬,用虚情假意的甜言蜜语把他弄了个哀默心Si;而应渐冬“Si去”的时候,他又联合着另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男人,Ga0的应渐冬遍T鳞伤。
他不敢再前走一步,只能站在几步之外,沙哑地问:“我生日那天,你来过百世利给我送礼物,对不对?”
应渐冬将帽檐用力地向下遮了遮,嘴唇颤抖着,却没有说话。
“那件白毛衣,是你亲手给我织的,是吗?”李蕴很平淡地说出这句话,他笑着问应渐冬,“既然都来了,为什麽不去见我?生日派对很无聊的,酒店那种地方,不就是为了等人吗?我那天睡了很久,我做梦都梦到你了,可你还是没有来。”
眼泪像针线一样,一滴一滴,沿着脸庞川流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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