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低下眼皮,优雅地晃了晃手里那束玫瑰花,“但你想不到吧?我认识了一帮肯卖命的好兄弟,他们特意帮我制定了一个计画,在你上学的时候,把咱们两个调换过来。我听说你被打得很惨,好长一段时间,都记不起来关家的事。”
应渐冬气极反笑,他盯着关鹰炙,声音都颤抖了:“所以你一直记恨我?亲手策划了那起爆炸案,又把我关起来,当成狗一样在地下养着……现在你得到一切了,你满意吗?你开心吗?说话啊,N1TaMa满意吗?!!”
男人脖子上的青筋暴了起来,他很想冲上去,狠狠地揍这个禽兽一顿,但他被人摁着,只是动一动,就被人像是对待囚犯一样摁在了地上。
他很绝望,他失去了手臂,失去了声音,甚至失去了生而为人的自由。
他……他失去了李蕴。
应渐冬在後台看见李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关鹰炙抢走了李蕴,抢走了他的心,更抢走了他活着的动力。
他苦笑着想,也许这个世界已经容不下他了,他到底是犯了什麽孽,竟然连上天都b着他去Si……
应渐冬闭上了眼睛,两行滚烫的泪顺着脸颊滑落的那一刻,耳畔忽然呼啸过风声。
头顶上方响起保镖的惨叫声,他不可置信地睁开眼,只见李蕴愤怒地将摁着他的人一一打倒在地,而後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他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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