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去。
她停下罪恶多端的手,慢慢又不舍地从白毛顶流头上拿走。
一副随时会睡过去的模样了。
女孩停了两秒,僵硬伸爪,拿起手机。
她只有自己。
对着洗漱镜,女孩鼓着脸腮,面无表情地刷牙。
前面大半段,喝醉的却夏都是精神抖擞的——眼睛睁得很大,不搭话就不说话,腰板挺得笔直,和她清醒时候困懒小狐狸似的模样完全不同。
她好像看见了少女纤细的勒出红痕的手心,还有散落一地的、被撕成碎片的那封通知书。
应该,是她带回来的,吧。
陈不恪随手揉了一把被她弄得鸟窝似的头发,间隙里他望她,凉冰冰又嘲弄:“你明天最好别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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