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音色带着某种熟悉又安心的感觉,她又垂回眼皮:“嗯…没睡。”
黑色棒球帽。
扑通。
陈不恪一顿:“?”
然后在正午时分,被陈不恪的逆子准点踩醒。
后排。
陈不恪原本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却在垂眸的最后一秒听见女孩声音很低地开口。
洗漱完,却夏打着呵欠走出卧室。
她窝在座里,声音埋在垂落的中长发间,轻得困倦:“就是因为我,觉得自己太可怜的时候没人帮过,看别人可怜时候,我才忍不住……”
那天起她就再也没人依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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