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不远处众人的目光,慕容霄却淡定的打量起面前的男人。
还是庆王补充道:“方才儿臣几人路遇金吾卫中郎将,也就是淮安侯的次子常雪柏,其对儿臣当场喊冤,说那吏部尚书的儿子,就是上林苑监的左监丞,叫柴可为的,与其妻通奸,事情败露后,其妻回了娘家,这柴可为又教唆其丈母娘家扣住媳妇不放。这常雪柏几次上门,竟然都被岳丈家的人打了出来,说如今家中一片凌乱,幼子整日嚎哭,家不像家。”
却见慕容霄看他道:“叔父,有人欺负他,他很可怜。”
说着又道了一句:“无论何时,都要振作才是。”
太皇太后闻言哦了一声:“什么事啊?”
庆王妃也补充道:“柴可为娶得是大姑娘,常雪柏娶得是二姑娘,此事说白了,就是姐夫与小姨子有染,坑了连襟。”
她能理解庆王的顾虑,但眼看这事儿都开头了,总不能就卡在这儿了吧?
沈拾月又是眼睛一亮。
这情景,只叫不远处正看着他们的沈拾月一愣,这什么情况???
一时间,心间不由百感交集,他不可置信的道:“殿下还记得微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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