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头没尾的一句直叫众人一愣。
庆王愣了愣,又问那哭泣的侍卫:“你姓甚名谁,为何哭泣?”
庆王妃笑道:“一家人客气什么,再说你不是也回礼了?说来说去,还是你府里的戏太好看,我只盼着下回再去过过瘾呢。”
却见景王又将他上下打量一眼,道:“你以前,不是如此模样。”
而正在此时,却见小傻子道:“雪柏,一脸胡子,跟孙儿哭,好可怜,皇祖母为他主持公道吧。”
常雪柏一愣,竟忽然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话音落下,沈拾月极想同老太太解释一番,毕竟可是前日才吃过的瓜啊!
这可把沈拾月问得一顿,忙往身边瞅了瞅,这才发现,小傻子不知何时不在身边了。
沈拾月便加快几步向前,同他们打了招呼。
好在庆王及时道:“因为这两人其实是连襟,这常雪柏的丈母娘家,便是柴可为的丈母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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